旅长将手里的名单拿出来，几乎是喊出来：“秦然！”

“到！”

“刘毅！”

“到！”

“岳顺！”

“到！”

……

一个个名字回荡在礼堂，曾经一个个鲜活的名字从此从他们的生活中小时，一个个“到”字在战士们的异口同声之下拥有了更多的意义，位于前排的派兵战士们，一个个热泪盈眶，这群被军区称作为钢铁之师的铁血战士们，再也抑制不住失去战友的痛苦。

战争是让人麻木的，当他们放下长枪，卸下甲胄，也是最脆弱的时候。

从礼堂里面出来，龚晓宇握着手里的一等军功章，再看看岳顺的二等功，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眼泪，此刻，就算将自己的一等功换给岳顺就能怎么样？他最好的兄弟依旧无法回来，他弓下身子，觉得难以呼吸，在这寂静无聊的夜里，放声痛哭。